蓑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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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易峰
日常

【凌凡】唤魂铃(第二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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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设较多,如果有一切不符合原著或者不合常理的,请忽略!一切都是为了剧情发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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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·第一章

坊间传闻,当今四皇子元凌,一生下来就是个傻子。可如今传闻中的四皇子已经十六岁了,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。

“四哥,明日就是围猎之日,上次金弓让大哥抢去了,这次你有没有信心把他抢回来?”十一皇子元澈正兴奋地围着一位身姿挺拔,剑眉星目的少年,想必这位少年就是传闻中的四皇子了。四皇子元凌低头微笑着看着矮了自己一个头不止的弟弟,朗声道:“夺取金弓各凭实力,这一年又不止你四哥一人努力,其他哥哥也虎视眈眈呢,我可不敢把话说死。”

“四哥不用谦虚,依我平日里的观察,四哥的实力是众位哥哥里最强的,今年的金弓一定没问题!”元澈啪啪啪学着元凌平日练功的模样虚打了几下拳,看得元凌直摇头。

“十一弟把话说这么满,就不怕明日脸都被打肿?”说这话的是九皇子元溟,他跟在三皇子元济身后缓步走来,神情中满是与其年龄不相符的阴鸷。

“讨厌鬼又来了!”元澈撇了撇嘴。

“不得无礼!”元凌轻轻捂住元澈的嘴,示意道。又对前来的两人道:“打不打脸,明天比比看就知道了,在这耍些嘴皮子可起不了任何作用。”元凌说罢,拉着忿忿的元澈转身离开。

“三哥你看元凌那嚣张的样子!”元溟眉间神情愈发狠厉,凑到元济身旁耳语道。

“没关系,孰强孰弱,明日自会见分晓。”元济不紧不慢地低声说,神情中满是胜券在握。

一年一度的御驾围猎,是皇家难得的盛事。当今皇帝元安早早地带着自己的王子公主们来到皇家御用的围场。围场场设在城郊,距离皇宫有着好几个时辰的路程,常年有军队驻扎,早在围猎之日前便将整个围场清扫了一遍,驱赶猛兽,全力保障皇家的安全。

几名身着甲胄的士兵将一只捆绑着的健壮的雄鹿推了出来,雄鹿的背上绑着一架布满龙纹金灿灿的长弓。“老规矩,”元安坐在龙椅上,目光缓缓扫过他那几个器宇轩昂的儿子,“谁能抓住这只鹿,拿下它身上的金弓,谁就能得到朕的赏赐,还可以向朕提一个要求。”

向皇帝提一个要求,这可比那些赏赐要吸引人地多。一众皇子皆是目光一震,看向雄鹿背上金弓的目光更是添了几分火热。

“四哥!加油!”元澈由于年纪还不够,不能参加围猎,只好挤在姐姐妹妹之间,探出一个头,暗搓搓地给元凌加油打气。

元凌点点头,表示回应。

元安一声令下,让士兵放雄鹿归山,雄鹿松了绑,蹄子在地上刨了刨,头也不回地向山林中奔去。

“去吧。”得了令,元凌让侍从牵马过来,翻身一跃而上,好几位皇子已经上马追了出去了,元凌扯过马绳,长吁一身,也追了上去。

雄鹿已经跑得没了影,林子太大,众人人各寻了一个方向找去,元凌也进了一条小路,悠悠地驭马前行。林子这么密,那雄鹿背着金弓,定是一路磕磕绊绊,跑不了多远。元凌闭上眼睛,只用耳朵搜寻,习武之人的听力不同寻常人,不一会儿,到真叫他找到了些什么。从某一个方向传来微弱的树枝碰撞声,还有雄鹿焦急地喘息声。

元凌露出微笑,顺着声音的方向赶过去。

不出元凌所料,那雄鹿果然没跑多远,由于受到了金弓的阻碍,正想努力把背上这个大家伙甩出去。似乎是感受到了人的气息,雄鹿从鼻中不断喷出粗气,像是发了狠一般,也不管金弓的阻碍,蛮横地往林子里冲。

元凌暗道不好,不再收敛,只得加快速度,免得被雄鹿落下。

“咦?什么声音?”

“在那边!金弓在那边!”

不多时,也有其他人闻声赶过来。元凌只好把速度拉快,一定要在他人赶来前把金弓拿到手。

眼看着就要追上了,身下的马匹却突然间急躁起来。“该死!”元凌突然间明白了些什么,只能不断夹击马腹,希望能快些再快些,可身下的马匹却不受控制,嘶昂着跃起,乱撞起来。眼看着雄鹿近在眼前,元凌无法,只能放弃乘马,借力从马背上一跃而起,扑到雄鹿身上

“在这里!快来!”来的人是元济和元溟。

金弓绑得很紧,本意是为了避免雄鹿挣脱,现在却成了元凌的绊脚石。他本可以再马上射杀雄鹿后再取金弓,但由于他所骑之马被人动了手脚,导致他现在只能赤手空拳和雄鹿单挑。

“四弟,要帮忙吗?”元济在一旁看着热闹,不紧不慢地问道。

元凌紧抿着嘴唇,根本无心回答,雄鹿背上太过颠簸,他能不掉下去已是艰难。

“四哥小心了,我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说话的是元溟,他手中弓已拉满,瞄准雄鹿,一箭放出,射在雄鹿屁股之上。

元凌又惊又怒,没想到雄鹿受了惊,自知已经活不了,更是带着你死我活的气势冲了出去。

林子外面,可是悬崖。

“遭了!”元溟自知酿成大祸,“三哥,怎么办,我只是想开个玩笑,你知道,我的箭一向很准。”元溟自知箭术很好,特意瞄准雄鹿的屁股,想吓一下素来和他不对头的四哥,却未曾想会变成如此局面……

“怎么办?”元济面色阴沉,“那就将错就错吧……”说话间,元济举起弓箭,朝元凌射了过去。

凭元凌的武功,从雄鹿身上挣脱轻而易举,而他要做的就是,让元凌和雄鹿一起掉下去。想必元凌已经知道有人在马上做了手脚,万一他夺得金弓去向父皇提起此事,他和元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,既然如此,还不如让他永远也开不了口。

元凌只感觉背上一阵剧痛,似乎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扎了进来。他震惊地回过头去看,却看见他的三哥缓缓收弓的身影,就这一瞬间,雄鹿抱着必死的决心,朝悬崖下纵身而下。
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元凌死死趴在雄鹿身上,他可不要后背朝下,那可就真的是一箭穿心了,摔的时候找个垫背的,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
张小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水潭边,手里还握着一根灰不溜秋的棍子,棍子张得奇形怪状,顶端还粘着一颗珠子,这珠子长得倒像是他那颗。等等……这就是他那颗珠子。
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他当时明明在砍竹子,却被一只灰猴戏弄,一怒之下追了过去,追到这个水潭时,身上的珠子却发生了异变,然后……然后,珠子和水潭中的一根黑棍子一起发生了变化……将他震晕过去。张小凡看着手中的棍子,想起当时的痛苦还心有余悸。从地上爬起,拍了拍身上的灰,四处看了看,灰猴早已不见踪影,倒是不远处躺了一个人,身下垫着一头鹿,倒在血泊里。张小凡瞪大眼睛,赶紧冲过去。

那人身穿盔甲,年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,眉头紧缩,饶是一脸灰尘,也透露出相貌的不凡。他面朝下躺在一只死去的公鹿上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金色长弓。更吸引张小凡注意的,是他背上插着的一只翎箭。

“凡人怎么会闯到青云山里来?”张小凡一边嘟囔着,一边探了探那人的鼻息。还好,虽然微弱,但至少还活着。

张小凡犹豫了一会,最终还是决定将那少年浮起来带走。虽然不符规矩,但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嘛。张小凡看他紧紧抓着金弓不放手,心想也许对他是很重要的东西,又替他解了金弓,背在身上。张小凡不敢将人带回大竹峰,只好将他安置在他以前偶然发现了山洞里,虽然环境简陋,但至少尚可遮风避雨。

拔了箭,洗净伤口,随意用衣服上扯下的布带绑了一下,张小凡又悄悄潜回大竹峰,将师兄师姐送的疗伤药带出来,还有师父送的金丹……他还没舍得吃呢。被子?带上!衣服?带上!锅碗瓢盆?带上带上!

“小凡?你在干什么呢?”田灵儿走进来,看着张小凡鬼鬼祟祟,房间里乱得跟要搬家一样,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
“师……师姐,我没干什么呀!我……我就是整理整理东西。”

“你不去砍竹子,在这整理东西干什么?”师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
“就……就是砍竹子的时候突然想起有个东西不见了,我不找到心里难受啊!所以,就偷偷溜回来找了……”张小凡灵机一动,对着田灵儿傻笑道。

“你也这样啊!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才会这样,要是丢了什么东西,或者什么事情没做好,我就会一直想着一直想着,直到找回来了为止。”田灵儿眼睛一亮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又突然想起了些什么,只好说,“你快找吧,找完了继续去修炼,要是被爹知道了,又要骂你不务正业。我还有事,我先走啦!”

张小凡看着田灵儿走远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说起来,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师姐撒谎呢。哎,快走快走,人命关天。

【越苏】唤魂铃(第一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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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
天墉城上空阴云密布,不知不觉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。

“师兄,”芙蕖走过来,撑开伞,“他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陵越回过神来,“芙蕖,下雨了。”

他向伞外伸出手,绵绵的雨丝轻轻地打在手心。芙蕖没应,陵越也不再说话,两人在雨里站了好一会儿。

“回去吧。”半晌后,陵越突然说道。

虽然已身为掌教,但陵越还是住在以前的小屋里,屋内陈设与昔日那人还在时别无二致,推开门进屋时,陵越仿佛又看见那人坐在榻前,抬头微笑的身影:“师兄……”

“屠苏……”陵越低声叹道,日夜思念的名字从张阖的唇瓣边流出。

芙蕖出嫁时,陵越亲自去送了。

芙蕖的父亲,天墉城前掌教涵素真人在一次渡劫中意外仙逝,芙蕖从此没有了父亲。如今芙蕖即将出嫁,长兄如父,陵越觉得他应该担起这个责任。结果临行前,芙蕖倒更像是送人出嫁的长辈。

“大师兄,我知道掌教的担子很重,你有很多的事情要管,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好好想一想自己。天墉城若是我不在了,更无人敢忤逆你,不会有人叮嘱你吃饭,休息,好好照顾自己了。还有屠苏……”芙蕖顿了顿,“其实他曾经有一样东西交给我保管,说是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拿出来……我曾以为他会回来,未将此物放在心上,之后更加不敢拿出来,怕你见了伤心。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觉得我也应该把它还给你了。”

说着,芙蕖拿出一个赤红色的锦囊,塞进陵越微微颤抖的手里。

“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这么多年我从未打开过。我知道,这是屠苏给你的。”芙蕖强颜笑着说,“大师兄,你这一生,也为自己考虑考虑吧。心里住着的那个人,也该放他离开了。”

陵越的手中紧紧地攥着那个锦囊,直到芙蕖离开了也没放开过。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心中满是未知的茫然,却又能感觉到它将给自己带来些什么。

陵越最终还是打开了,是一个铃铛。那是在屠苏还未下山之前送的,他特意炼制的。那时屠苏总是被其他的师兄弟欺负,他身为大师兄,无法事事帮屠苏照拂,于是特意查阅了古籍,又翻遍了自己的所有家当,最后还死缠烂打敲诈了师尊一顿,花费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,才炼制成功。

这个铃铛表面上看起来只有让人定身的功能,专门给屠苏整蛊师兄弟用的,其实还是一个防御法宝,可在性命攸关时保人一命。陵越未将此功能告诉屠苏,是因为他知道百里屠苏若知道铃铛还有这种功能,定不会收,甚至还会说什么师兄比我更需要它这样的傻话。他以为只要屠苏将铃铛带在身上,遇到危险铃铛就会自动被激发。可没想到百里屠苏这个傻瓜……

“屠苏……”陵越捧着铃铛,声音却有些哽咽。他好后悔,后悔没将铃铛的真正用处告诉屠苏,如果告诉了屠苏,就算他不肯收,当时拿师兄的威严恐吓威胁也该让他收下。如果屠苏将它带在身边,说不定就能回来了……

陵越心中的悔恨几乎要将自己淹没,手中的铃铛却突然自己颤动起来,突然发出一阵阵柔和的白光,传来一身熟悉的呼唤:“师兄……”

陵越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铃铛,铃铛之中,那令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地响起:“陵越……我把这段话留在铃铛之中,是说给你听的,但是我又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听到这段话。所以我让芙蕖代为保管。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,我此次一去,很难再回来了。那三年之约,不过是骗骗芙蕖的,等她长大了,懂事了,就不会那么伤心啦。”

“……我这一生,作为承载焚寂煞气的容器,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苦难。许是上天给我的回报,让我遇见了你,我灰暗的人生才有了一点光彩。师兄……你知不知道,其实我每次叫你师兄的时候,都在想,如果你不是我师兄就好了。如果你不是我师兄,我就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,你对我的好,并非是兄弟之情,而是和我对你所怀有的感情一样……是不是觉得有点恶心,这样你听到我的死讯的时候,就不会那么伤心了。”

“师兄,对不起,你曾答应过我要带我一起踏遍万里河山的,屠苏只怕不能应约了。如果我的灵魂还能在世的话,我想我一定会在忘川河畔等着你的,因为我还有一句话想对你说……”

“师兄,我喜欢你。”

陵越沉默了好久好久,时间过了太久,在岁月的打磨下,他似乎已经无法像年少时那般敢爱敢恨,敢哭敢笑了。可是伸手往脸上一探,不知何时已流满了泪水。

又是好多年过去了,陵越从掌教之位退下,隐居在天墉城后山,永不出世。

他将剩下的时间和精力乃至毕生的修为都放在一件事情上,重新炼制百里屠苏留下的那枚铃铛。

“我这一生,做过许多错事,可让我后悔的,只有一件,就是这个铃铛。”

陵越不想再后悔。他要炼制一件可以扭转乾坤,让后悔的事情可以重新开始的法宝,这辈子他费劲心思来还的债,绝对不要在下辈子上演。

炼制铃铛的最后一步,是以身祭器。

他炼制的是可以逆改天命的法宝,付出的代价绝不会小,用他的命来换,也堪堪抵消一部分的后果而已。他将他的一魂一魄留在铃铛里,承载了他这一生的记忆,亦可用来寻找他的转世。

“屠苏,我来找你了。”陵越纵身一跃,投入炼魂之火中,神情深情而又决绝,只留下一句缥缈之言,消散在火光里。

“此物,就叫唤魂铃吧。”

【越苏】知乎体:久别重逢是怎样的体验?

春风送暖入屠苏
认证:天墉城执剑长老。
手中执剑,只为保护身边之人。

2.
很多网友在评论里询问我和师弟的关系,在这里我统一回答一下:是的,我们在一起了。

我和师弟的关系并不是那么顺理成章变成恋人的,一直以来我一直把他当我的亲弟弟看待,就算我找到了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,我对师弟的心意也没有变。

是在师弟离开的三年里,我逐渐看清了自己的内心,那时我才发现,我对师弟感情并不是我所认为的兄弟之情,而是想要触摸,拥抱,占有的另一种禁忌的感情。但是当时我并不知道师弟的心意,我甚至想着,只要屠苏能够好好的,我愿意默默守住这份感情一辈子。

只是首先捅破这层关系的不是我,而是师弟。

那天是师弟刚刚成为执剑长老的第一天,那天晚上我和师弟同在小时候练功的地方赏月。师弟感叹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观赏圆月。听到这句话,我有些心疼地看向师弟。从小师弟由于某种原因,每逢月圆之夜就饱受折磨,我在一旁看着他受苦,却无法助他分毫,心却也跟着隐隐作痛。

于是我说,从今往后的每一次月圆,师兄都会陪你观看。

他转过头来,也这样看着我,眸子里好像有万千星辰。我的内心仿佛有什么在叫嚣着,最终却只能狼狈地转过头去。

师兄,他叫道。

我回过头,眼中是他越来越近的脸庞,透着绯红。

“屠……”话未出口,便被温凉的唇堵在嘴里。我有些意外,愣住了神。师弟许是有些害羞,嘴唇碰了碰便想离开。可我又怎会再放他离开?

我伸手紧紧地把他搂住,捧着他的头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
3.
师兄真是的……这种事情也要写出来

师兄身为掌门,平日里很忙,评论里有些网友的问题,他是没空再回答了,那便由我来代为回答吧。

天墉城不是世俗宗门,所以不是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的。所以那些要来看我和师兄的那些网友,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
天墉城山下确实有一家小卖部,虽说身为修仙之人,应当清心寡欲,但山上的日子实在太过清苦,所以对于弟子们偷偷下山买零食的行为,我和师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我回到天墉城已有三年,和师兄在一起也快三年了。师尊知道我们的关系后,也表示理解。天墉城上下,也无人不知我与师兄的关系。就算有瞧不过的,我身为执剑长老,师兄又是掌门,也无人敢在我们面前置喙。

置于是谁先动的心,谁先爱上的,我与师兄之间的情意,从来都是互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完。